Part26(H)(2 / 2)
道中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:“好爽啊,宝宝。”
不似上次因许久未做而感到的疼痛,这次的景流葳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在德国的日子里他们经常做爱,双方的身体早就无比契合。
蒋疑烛知道怎么让她爽,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速度与力度,能精准地把握她所有的g点。
作为炮友,床伴,419的对象,确实没人比他更合适了,至少现在是如此。
一下接一下,身下传来的酥麻感令她失神。整根没入时上翘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脆弱窄小的宫腔,隐隐有破口而入的势态。
后入的姿势方便了男人的进入,本就是极深的体位,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藏在体内的g点。
“受不了了,daddy,受不了了。”景流葳实在是没眼看了,不用想镜子上肯定沾满了她的淫水,撞击间嫩白的乳肉甚至都贴到了镜面上。
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,景流葳选择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,再顺势闭上眼睛。
“呵。”蒋疑烛察觉到她实在是站不住了,不过在镜子前做妻子给自己的反馈倒是让他很惊喜,索性扯过床上的薄被垫在地上。
突如其来松开的手让景流葳失去了最后一点站立的力气,双腿瞬间卸了力,跪倒在了地上。
手也没了支撑,她的十指攀上镜面试图起身,结果水液沾了满手人却丝毫起不来。
“可是我还没尽兴啊,s?uglg(宝宝)。”
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停止腰部的挺动,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,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。
从前景流葳曾抱怨过对方总是这样肯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,还拿一道俗语证明自己的观点——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可现在位置对调,她看死的人应该是她,而且是被活生生肏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