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一种出轨被抓包的心虚感(1 / 2)

荷官收回桌上的牌,指尖捏着牌角一张一张码齐,动作干净利落。他把牌拢好放进牌盒里,抬起头看向阿曙,目光依然是那种不带波澜的平静:&ot;好的大小姐,还要玩其他的吗?&ot;

阿曙靠在沙发椅里,歪着头看着他。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利落的眉骨和微微下垂的眼尾勾勒得分明,额前那几缕碎发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,整个人站在赌桌旁边,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植物,安静、冷淡、不主动靠近任何人。

她弯起唇:&ot;你叫什么名字?&ot;

荷官愣了一下。他的动作顿了一瞬,然后垂下眸子,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盒边缘:&ot;萧沉叙。怎么了,大小姐?&ot;

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没什么变化,像是那个叁个字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代号,和他手里那副扑克牌一样,只是一个功能性标签。

顾诸钰坐在阿曙对面,从听见这句话开始,他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他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,杯沿抵着下唇的时候用力了一些,指节握着杯壁微微泛白。

又是一个狐狸精。他当初也是被阿曙用这种语气、这种表情、这种&ot;你叫什么名字&ot;的话术一步步钓上来的,而他现在亲眼看着同一套流程用在另一个人身上。他很不开心。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和他抢阿曙?为什么凭什么!

阿曙根本没有看他。她的目光黏在萧沉叙身上,像一只猫发现了墙角新出现的一道缝隙,正竖起尾巴尖凑过去嗅:&ot;你陪我玩怎么样?&ot;

萧沉叙微微怔了一下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到桌面那块绿色绒布上,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:&ot;抱歉,大小姐。&ot;他的声音稳而平,&ot;我没有拿得出手的赌注。&ot;

他这句话说得客气,可里面的拒绝很清楚。他没有筹码可以和她对赌,不管是钱还是别的什么。他是个荷官,站在这张赌桌旁边只负责发牌和收牌,不参与赌局,也不该参与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互动。

顾诸钰终于受不了了。他放下水杯站起身,走到阿曙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他的身高优势让他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,那张原本端正俊朗的脸上此刻浮着一层不太好看的暗色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
&ot;大小姐。&ot;

阿曙的注意力被这声拉了回来。她抬起头看见顾诸钰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,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,怎么好像……出轨被当场抓包了?虽然她和顾诸钰之间没有那种&ot;必须忠贞&ot;的约定,可他站在这里看着她用同样的语气和表情去对另一个男人说话时,那种心虚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
&ot;方才是我赢了,&ot;顾诸钰伸出手,牵住她搭在桌面上的那只手,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。他的动作自然而强势,带着一种刻意做出来的亲昵,像是在向某个已经不在这房间里的人宣告什么——&ot;要愿赌服输。&ot;

他说话的时候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掌心的温热贴着她的皮肤,带着一种&ot;我是你这边的人&ot;的昭示。

萧沉叙把牌盒放回桌下,收拾好桌面上零散的道具,全程没有再看他们。他弯腰从柜子里取出整理好的筹码盘,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
门在他身后被合上了。锁舌嵌入锁槽时发出一声轻而精准的咔嗒。

萧沉叙站在门外,背靠着走廊的墙壁,指尖捏着那副他刚收起来的扑克牌,阿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,那种带着兴味的、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的目光。他在赌场做了叁年荷官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。一时兴起的好奇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另一个更新鲜的东西取代。

他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
他见过她身边那些人,每一个都和她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能够在那堆人里面占到一个长久的角落。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。他不想要一段只因为&ot;一时兴起&ot;而开始的纠缠。

他把牌揣进口袋,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,步伐不紧不慢,黑西装的下摆在他走动时微微晃动。

包厢里,顾诸钰把阿曙抱进了怀里。

他把她从沙发椅里捞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。他终于能吃到肉了,太不容易了。今天被刺激了一天——车上听了半路的活春宫,包厢里又亲眼看着她用那种眼神盯了另一个人那么久,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。

他迫不及待地把两个人剥了个精光。衣物落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他从口袋摸出一个小方袋,撕开,动作快而熟练,淡粉色的薄层贴合着形状被妥帖地套好,他调整了一下位置,那个圆润的头部贴在她腿间,从湿润的缝隙里微微冒出来,蓄势待发地抵着最柔软的那处。

&ot;顾诸钰,&ot;阿曙忽然开口,声音有点软,&ot;不想要了。&o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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