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扑克(2 / 2)
了,她都能数出来他换了几个站姿。
&ot;有事就把他叫回来,&ot;她抬眸看着江砚,目光里带着一种&ot;你少来&ot;的笃定,&ot;我今天玩定了。&ot;
江砚牙根都要咬碎了。操,就不应该让顾诸钰开车。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身去叫了。
顾诸钰很快就被带过来了。他本来就在大厅里闲逛,走到这走到那,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,其实什么都忙不出来。被江砚叫过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&ot;我就知道&ot;的了然。
阿曙看见他进门,朝他招了招手:&ot;来来来,陪我打扑克。&ot;
顾诸钰站在椅子旁边,眨巴眨巴眼睛。他的目光从阿曙的脸滑到她拍过的椅背,又滑到她搭在桌沿的手指上,脑子里自动把&ot;打扑克&ot;叁个字拆解成了一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说的画面。
打扑克?是他想的那个吗?江砚不行?刚才没给她伺候舒服?切,废物。
&ot;好。&ot;他应了一声,声音带着一点点压不住的暗哑。
然后他抬手,捏住自己衬衫的领口,从下往上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。扣子被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、胸肌、腹肌,线条分明,每一块肌肉都在赌场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肤色偏白,在灯光下像一尊被仔细打磨过的雕塑。他的手已经搭在皮带扣上了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&ot;咔嗒&ot;。
阿曙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懵了。
她看着顾诸钰裸露的上半身,看着他正在解皮带扣的那只手,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副崭新的扑克牌,又抬头看了看顾诸钰,嘴巴张了张,合上,又张开。
这是?干啥?
荷官已经低下头了,目光死死钉在赌桌上那片绿色的绒布上,仿佛忽然发现这桌布的花纹有多么值得研究。这桌布真桌布,这扑克牌真扑克牌,这桌子真桌子。他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。
就这么一会儿,顾诸钰已经快脱光了。皮带被他抽出来扔在椅背上,西裤的扣子也解开了,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,露出一截深灰色内裤的边缘。他弯腰正要往下拉的时候,阿曙终于反应过来了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两步跨到他对面按住他的手。
&ot;诶诶诶!别脱了别脱了!&ot;她的声音又急又慌,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下巴,掌心贴着他的手背,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。
可她的手在按住他的时候,指尖不小心隔着那层深灰色的棉质布料蹭到了某个已经抬头的位置。那个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清晰地传过来——硬了,精神得很,形状可观,在她指尖擦过去的时候还微微跳了一下。
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一瞬。他反手扣住阿曙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,另一只手已经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,往下拉了半寸,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腰腹和更深处的阴影。
&ot;大小姐,&ot;他的嗓音比方才更哑了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&ot;乖,让我脱了。或者……掏出来也行。&ot;